近十年,中國與台灣等地區對於祖先主要宗教──佛教宗義的注意逐漸提昇,尤其對於殊勝的那爛陀清淨傳承──大小乘顯密圓融之西藏宗義的信心與修行者亦逐年增長。 我不斷呼籲,佛教印度班智達與成就者所造的中觀、現觀、戒律、俱舍以及量理等著作翻譯成中文頗為重要,並鼓勵大家深入學習。

         現今,華人格西佛子,已於 2008 年成立班智達翻譯小組,計畫將五大論的解釋等譯為中文,我非常讚嘆與隨喜。 佛子格西,十三歲從自家園台灣來到印度達蘭莎拉,進入辯經學院。

         十幾年間,受沙彌戒、比丘戒,並學習五大論以及不分教派之印度大師的解釋與各家不同說法,獲得哲蚌寺格西學位,主要擔任我對華人請法者開示佛法的翻譯責任。

        在此,我祈求三寶,希望可令佛子格西發起的中文翻譯計畫順利進行,提昇求法華人對佛法的理解,開啟易於前往究竟無上圓滿菩提之眼。 釋迦沙門說法者觀世音,於西元 2010 年 10 月 2 日 

         辯經學院出身的佛子跟我提到他的譯經計畫,我想說一下我的看法:翻譯經典是非常重要而且殊勝的事,在他的翻譯計畫當中,大多數是洛色林福稱論師的教科書。

         福稱論師的著作、教法簡約易懂,倘若翻譯出來,是極為殊勝的。以前在印度,譯經很嚴謹,必須進行審訂文字及義理的程序──指出哪裡有錯誤;若意思有差錯,則不允出版。翻譯經典相當好,但品質不良,錯誤的經典是會有危險的。過去,從印度文翻譯成中文,中國的譯師玄奘以及另一位譯師,都曾在印度那爛陀大寺學習經教。那爛陀大寺有良好的師長,大多數人是用梵文學習的。他們兩位非常透徹地理解經文,翻譯頗多的經典,是相當了不起的中國僧人。

        格西計劃翻譯的五部大論教科書極為重要。格西嫻熟中、藏文,對論典的學習皆有好成績。如果格西可以將五部大論教科書翻譯成中文,是非常好的,此頗為要緊。          

        

 

 

        中國的先賢譯師是大智者,精通文、義,你們譯經者要學習他們所譯出的經典,翻譯出好品質的典籍。其次,要學月稱的《明句論》、《中論》,重視這些,而且要與此相順而譯,這很重要。

        近來,法王指示一位日本尼師翻譯中觀的著作,但她所譯出來的文字,我覺得非常難懂,因為她本人沒仔細地學過這些經典。格西有受過良好的經論教育,也有好好用心地學過經教,而且能領悟自己所學習的教理,如果可以研習以前從印度翻成中文的著作,這樣的話,品質會比較好。

        以闡述佛經而言,最好的三種語文是:梵文、藏文與中文。中國的語文非常精緻,以前中國古老的語文則相當精簡,因此,必須計劃用此語文來翻譯。若不用從前的古文,而用現代白話文的話,我想是會非常困難的。古代中國有智慧的譯者所翻譯出來的經典,後來有些還被轉譯成藏文。印度文中雖有巴利文,但巴利文的經典並不完整;梵文則小乘、大乘經典全部都有。

         就現在而言,完整的《大藏經》在印度文中已不復存在,只保存在藏文與中文中。以往法王在拉達克跟我們提過:有一陣子,很多拉達克人提議要變更文字,因為使用以前的文字難以理解。如此請示法王後,法王說,這絕對不能變更。喜瑪拉雅山區的文字是藏文,雖然他們所說的語言有點不同,但所使用的文字都是藏文,是以前譯師翻譯留下來的文字。若變更的話,之前的譯著就無用了,這是法王的想法。

        因此,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,語言可以更改,但文字絕對不能改。如果因為文字難懂而變更的話,那麼,後人對我們現在使用的文字就無人重視;中國以前翻譯的許多經典,現代人也不會去使用了。中文的文字非常好,已譯出了很多經典,你們應該繼續使用這種語文譯經;順此而譯的話,品質會很好。

        現代的白話文很難翻譯得很好,應該沒有必要翻成白話文。而用英文譯經的話,因其語言本質的限制,一定要譯成白話文。在昆努地方發生了這樣一個故事。全村原本僅有一本《金剛經》,後來很多人抄寫了很多,但都有錯誤。以後,流傳不正確的版本居多,正確的卻只有一本。因此大家都用不正確的版本,反而覺得正確的那本有誤,所以棄之。結果,正確的變成不正確;而譯成白話文,也有這種危機。這個故事是昆努的仁波切說的,若不謹慎的話,我也覺得會有這種危險。

         現在中國已經發生這種狀況了,一般人不懂古老的文字,因此,對於要使用文言文或白話文之間有些爭論。若用白話文,以後會有這種危機──可能正確的變成不正確,不正確的變成正確。因不正確的太多,正確的太少,最後變成不正確的取代正確。使用白話文譯經,我不知道會帶來幫助或是傷害。

         過去,還有位師父跟法王報告說要翻譯佛經,他想譯印度大師的著作,其中包括《般若十萬頌》等。雖然這是件很好的事情,但危險性非常高,尤其用英文翻譯有很大的危險。

          總之,中文比較好,因為古代已經翻譯了很多經典;但你們如果要變更文字使用另一種文字的話,則危險性也高,所以必須重視古老的文字。以前翻譯過的經典不用再譯了,如《中論》等,這些不需重譯。你們在台灣懂中文的人,以文字能力而言沒有問題;若是在歐洲的話,要翻譯,則必須重新開始,其實連懂英文的人,都不能恰當地譯經。所以你們有好的文字,要好好保留。儘量遵循昔日譯師從印度翻譯過來的這些文字,在不用改變文字的狀況下,符合此而翻譯,譯出的品質會非常好。無庸置疑,我不支持使用新的白話文翻譯經典。

印度達蘭薩拉的佛教辯經學院校長的叮嚀!

 

       格西佛子是一位學者僧人,畢業於印度達蘭薩拉的佛教辯經學院。該研究所是由   觀世音尊者於一九七三年創設,直屬於尊者辦公廳所。佛子格西在辯經學院學習超過十六年,鑽研藏傳佛教的五部大論。

 

       佛子在南印度哲蚌洛色林寺取得格西學位後,繼續在「下密院」修習密法。格西是一位真誠守信及勤奮工作的模範學生。多年以來,他一直擔任觀世音尊者的中文譯者,他也在許多國家教授華人學習佛法。

 

我很高興,佛子在台灣成立班智達翻譯小組,從事五部大論的中文翻譯工作。我深信,譯經在華人世界是條傳播佛法及利益眾生的漫長道路。因此,我完全支持這一重要計畫,並要求大家慷慨協助,一起完成此共同目標。